第11章 莲池之下血池现(2/2)
原之野也开始捞,点头道:“也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他可能被关押在哪间暗室里,我们必须要快点找。”
槲寄尘明白,万一晚了,或者和木清眠错过,那他极有可能成为这个血池的一部分,想到这儿,槲寄尘手下动作加快不少。
然而,当俩人在池子边捞的差不多时,除了血肉和骨头,并未发现其他什么东西,连片衣角和装饰物都没有,最奇怪的是,连头发都没有!
槲寄尘叫住他,“小野,别捞了,就算把这捞干,我们也得不到线索,这里肯定有其他的暗室,我们找找看。”
“好。”
墙壁上都是些陈年老垢,应该不在上面。
槲寄尘转而又仔细看池子边的几根石柱,石柱面上并未被这些血水沾染,反而有些干净。
槲寄尘一根根仔细的看过去,不时拿手按一下。
几根石柱都看完了,竟一无所获。
“难道机关不在这儿?”槲寄尘暗自嘀咕道。
原之野捞起一块大骨头,“这是腿骨吧,寄尘哥,要不我们去别的地儿找吧,我真的要被熏得背气过去了!”
“嗯,走吧。”
二人又到了一个拐弯处,只见是一条类似排水沟的暗道。
顺着往上走,来到一处石门前,槲寄尘和原之野凭蛮力把石门拉开,竟来到了假山的另一边!
原来这暗道通的便是莲池底下!
所以,这源源不断的水是由莲池引下去的。
如此绕了一圈,槲寄尘和原之野都疑惑不已,难道底下装满了人骸骨的池子,韦家早在建造这里时就有了打算!
二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路沉默无话回了房间里。
“寄尘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建造的吗?”原之野手捂着茶杯,问道。
槲寄尘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但阿眠同我说过,这里是白云宗之前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杀光了这里的人,然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现任白云宗的宗主白岩一为了维护白云宗正派的名声,便召集江湖人士来这里围剿他,最终这座别院就归了白云宗,而韦家当时出力最多,白岩一又嫌这里远,还卖不上好价钱,就给了现在的韦家。”
原之野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地地下的那些就是那个被逐出白云宗的人干的,可能白岩一并没有发现那地底下的东西,所以才给了韦家,而韦家在不知情中就接手了一个地下又那么多冤魂的宅子。”
“不太可能,那个被逐出白云宗的人本身就是练的邪功,要是那么多人在宅子里什么都没发现,那才奇怪呢!”槲寄尘不认同道。
“再说了,就算白岩一和韦家家主是正派的人,可发现了为什么不封了呢?你刚刚可看见了,有些尸骨分明就是新鲜的,像才扔下去小半年的,极有可能这韦家也在练那邪功!”
说到最后,槲寄尘忍不住激动起来,他就知道这韦家不是什么好人!
“对了,那个练邪功的人是怎么个练法你知道吗?”原之野问道。
“阿眠说是要炼成一个什么丹,然后聚齐七颗,最后加上什么东西汇聚在一起,取其精华服下,便可功力大增,延年益寿。反正听着挺邪乎的,具体需要怎样做,阿眠也不清楚,我就更不知道了。”
原之野将信将疑,随口问道:“可这听起来也还好吧,哪里邪乎了,我练蛊的法子听着都比这强,他是不是漏讲了什么?”
槲寄尘不好意思道:“我这记性也不太好,忘了他讲没讲过了。”
原之野瘫在椅子上,一摆手道:“哎呀,算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现在是要想怎么找到清眠哥才是正事。”
槲寄尘低头,若有所思。
原之野又道:“那个密室邪门得很,我们还是不不要轻易进去,这个韦大胖对这处宅院一无所知,只想着卖个好价钱,他什么都不知道,问也是白问。”
槲寄尘问道:“对了,法事既然已经办完了,他催我们离开了吗?”
“这道没有,不过料想也快了,咱们一直住在这里,反倒提醒他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他恐怕巴不得我们赶紧走。”
槲寄尘道:“那我们便先离开吧,与其被赶走,不如自动离开,反而没了嫌疑,那样找起人来反而没什么顾及,被发现了跑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偷他东西。”
原之野打着哈欠,鞋都没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行吧,那你先回去睡觉吧,好歹睡一会儿,吃了饭再离开吧,不然饿着肚子出去上哪儿能找到吃的呀!”
“行,那我先回去了。”
槲寄尘回到房间里,脑袋还是晕得慌,石壁上的那些功法,在他见过那一池血肉模糊的粘稠后,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他捂着胸口,竟渐渐喘不上来气,心胀钝痛,连带着脑子里像是脑浆都被搅碎了,痛苦难捱。
槲寄尘运起顺意心法,才稍微好了一点。
太阳穴像针扎一样,痛得他几乎就要往墙上撞去,晃神过来,又忍不双手捶着头,牙关紧闭,生理性的泪水早已盈眶。
正当槲寄尘欲真的去撞墙时,一只鸟儿飞了进来。
槲寄尘无心驱赶,他正难受着,那鸟儿反倒往他跟前凑。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还没看清是什么鸟,那鸟儿就要飞走。
槲寄尘眼疾手快立马一把把鸟儿抓住。
只见鸟儿腿上绑着一个小竹节,槲寄尘拿下来后,鸟儿便飞走了。
槲寄尘打开竹节,里面是一个纸条,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木七,白云宗。
槲寄尘心中暗道不妙,木清眠肯定是被什么人抓去白云宗了!
难道,有人在一路监视我们?
可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木清眠单独一个人的情况下,把他悄无声息地抓走。
那,又是谁给报的信呢?
槲寄尘这时感觉脑袋的疼已经算不得什么了,立马拿着字条奔向原之野的房间。
“你来了,我正有事找你呢!”槲寄尘拿出纸条,递给他看。
“如此说来,清眠哥被人抓去了白云宗?但如何能知这不是障眼法呢!”原之野看过字条,说出心中的疑问。
槲寄尘又忙不迭把玉碎片递给他看:“对了,这块碎玉是从竹节里倒出来的,是那块碎了的平安扣,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原之野问道:“那你打算现在就去白云宗吗?”
“当然!”槲寄尘把碎玉小心放好,问他:“你找我什么事?”
原之野无奈叹气:“姑父说,姑姑病得很重,恐怕已无力回天,我要先回吴家堡一趟,你…”
“又是通过蛊虫?”槲寄尘问,“那蛊虫传达的消息可靠吗?”
原之野道:“当然,从未出过错。”
槲寄尘点头,心里不是滋味,愧疚道:“那好,看望你姑姑是大事,我得抢先在那人抓阿面回白云宗的路上把人截住,一旦到了白云宗再想把人救出来可就难了,恕我不能陪你回吴家堡,很抱歉。”
原之野开解他道:“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再说了我不也没能陪你去救清眠哥吗?退一万步讲,你又不欠我什么,何必感到愧疚!”
想了又想,原之野又嘱咐道:“若是姑姑没什么大碍,我就去白云宗山下等你,你不要着急,切不可冲动行事。”
槲寄尘难得露出点笑意,无奈道:“嗯,你怎么像个老大人似的,还叮嘱起我来了!放心吧,找回阿眠,还有大爷呢。万事我会思虑再三的,你自己一路上小心啊,可别被人骗了!”
原之野道:“嗯,那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坐船离开,你现在先收拾东西吧。”
“好。”
槲寄尘边收拾东西边想,若这是一个阴谋,那么自己愿意往这圈套里钻。
摆明了针对你的圈套,即使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还不如将计就计,看看白岩一那老头耍什么花招!
二人到了无间酒楼吃了一顿饭后,便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