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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读圣贤书,行圣贤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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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州刺史哪能不知道,有些狠话说得再多,也是意义不大。

但不说不行。

因为这些话不是给李靖听的,更不是给那位燕国公听的。

而是说给

否则的话,他们这些上位者颜面何存?

此外,他又何尝不知道放这些虎狼进来,无异于明晃晃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插上钉子。

膈应不说,日后做起事来束手束脚。

可知道归知道,面对对方摆出这一副不服就干的架势,他、或者说幽州牧袁奉又能怎么办?

直接撕破脸皮,上演一出幽州之乱?

且不说己方胜算明显不大。

就算能胜,又能如何?

在一切还没有准备好的前提下,过早的暴露,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所以有时候该忍,还是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戒急用忍,才能成就大事!

就此,双方终于达成协议。

只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来日时机到来,究竟鹿死谁手就看各自的手段和实力了。

“撤吧。”

胸中积蓄着一股怒火的涿州刺史,眼下是一刻也不想跟这些幽北武夫再行废话。

冲涿州军统将吩咐一声,就要撤回神念。

可这时,李靖却是喊住了他。

“刺史稍等。”

虚空神念有些不满。

“还有事?”

李靖手中马鞭一指躲在涿州军身后的溃兵。

“他们留下。”

再也压制不住情绪的涿州刺史勃然大怒。

“莫要欺人太甚!也莫要以为本刺史怕了你镇辽军!”

李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本中郎兴师动众越境剿灭乱匪而来,若是毫无收获,回去如何交代?故而还请刺史行个方便。”

言辞恳切,理由也让人无可辩驳。

至于说交代,回去交代是假,如何向神都交代才是真。

对此,涿州刺史沉默了一阵,最后只冷哼一声,便彻底寂静无声。

一旁的冯参性子急,当即就要翻脸,却被李靖所阻拦。

直到涿州军径自离去,将那一众全然懵神的溃兵抛下,他才反应过来,笑骂一声。

“这老瓜瓤子话也不说明白,平白让人误会!”

而此时,尚未明悟过来自己这些人已经彻底沦为弃子的一众溃兵,眼中尽是‘等等!我还没有上车’的错愕。

刚要惊惶不安向着涿州军的屁股后面追去。

只可惜迎接他们热情的,却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冰冷箭雨。

‘完了……’

看着前方黑压压一片的虎狼铁骑缓缓压来,一众溃兵如丧考妣。

心中绝望到了极点之下,有人想要出声咒骂、想要揭开某些真相。

可旋即却惊恐地发现但凡涉及某些紧要处,自己张嘴却是无声,更别说那个曾经被他们视若神明的人名了。

从未面临过如此可怕境遇的他们,眼下彻底傻眼。

有心思灵巧一些,当即呼喝一声。

“散开跑!只要跑得快,他们抓不过来!”

事实上,所有人都清楚对方有诸多强者在阵,又怎么可能抓不过来?

不过是在绝境之下,搏一丝死中求活的希望罢了。

而这时,那一片黑压压的虎狼铁骑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妄动者死!束手就擒,或可免死!”

说话间,便见到一阵恐怖的箭雨覆盖而下,瞬间将那些想搏一线生机的溃兵钉杀在逃跑的路上。

看着那些连人带马有如刺猬般的惨烈景象,剩下的溃兵下意识勒马驻足,僵硬在了原地。

“投降,真可免死?”

策马近前的黑甲铁骑冷哼一声。

“军中无戏言。”

从六扇门收集的信息,以及他们一路所目睹的幽南景象来看,这些州牧府豢养在外的私兵,有一个算一个全杀了,肯定有不少被冤屈的。

但若是十抽其一,漏网之鱼却绝对海了去了。

所以就这么放过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杀了他们,又实在太过浪费,也太过便宜他们了。

那么接下来那茫茫草原的矿山矿洞,也就成了他们的最好去处。

不谈什么改过自新,只论物尽其用。

而尚不知道自己这些人未来命运的溃兵们,面对黑甲铁骑的保证,先是愕然了一阵,随后便涌出无尽感激。

忙不迭丢下兵器,下马请降。

而实际上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什么,估计也生不出太大的反抗心思。

毕竟已经见识过战场惨烈的他们,哪还有什么建功立业的雄心大志?

能活就行。

哪还能讲究太多。

……

冠军、镇辽二城文吏们也没想到,自己等人南下接引的第一批人,并不是什么北上百姓,而是一群刚刚卸下兵甲的俘兵。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拿这些人练练手,熟悉熟悉流程。

说到底,自古以来人口的大规模迁徙,看似波澜壮阔,可真要是将视野下沉,便可看到那沿途的艰辛乃至无数白骨。

若非此时正值天下已乱,生民离丧。

韩绍定下此北迁之策,定会有不少胸怀仁善的文吏冒死反对。

其实说起文人这个群体,有时候还真不好评价与定论。

他们中既有为了富贵权势,终日蝇营狗苟的奸吝小人。

也有面对屠刀自己打碎脊梁,甘为引路之犬的无耻败类。

可你永远也无法否认,他们中确实有很大一部分骨头比那些终日打熬躯体的武夫还要硬!

就算身着布衣,也掩盖不住他们胸中的热血以及那一抹怀揣着天下万民的崇高信念。

你可以笑他们天真,笑他们明明孱弱无力,却还要奋死抗争。

可在乱世之中,这些人却仿佛一盏盏耀于寂黯世间的孤亮星灯。

他们不灭,则就算这个世间再是黑暗,也依旧存续着一丝光明。

不可否认,当初选择北上冠军的那一群神都小吏,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抱着破釜沉舟,想要借此成就一番事业的想法而来。

可你要是说他们没有理想信念,却也不尽其然。

毕竟若非依旧心存有着那一抹天真的幻想,谁又能够真的舍弃手中的一切,选择远离神都的繁华,去搏这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神都小吏看似卑微,却也是这天下大多数芸芸众生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

“王君、楚君你们说……君上如此兴师动众,此事能成吗?”

好不容易处理完手中事务的官吏,得空闲聊间,其中一名官吏颇为犹疑道。

听到这话的王君呷了一口茶水,摇头笑道。

“你啊,就是喜欢杞人忧天。”

说着,顺势向着北方拱了拱手,这才道。

“咱们跟着君上也有些日子了,你们何时见过君上想做的事情不成过?”

若非亲眼见识过君上,他也不信这世上竟真的有人文韬武略皆是如此超凡。

其中武略就不说了,军中那些个匹夫明显更有发言权。

而且诸般堪称传奇的战绩都是明晃晃的,由不得任何人否认、置喙。

而文韬二字,在他们这些已经历经实务的文吏眼中,其实也不过是治世二字。

关于这一点,或许刚开始时他们还会抱着怀疑的心思。

可随着时日的推移,那位君上之前定下的诸多策略渐渐展露出成果,当初的怀疑有多重,如今的叹服就有多深厚。

有些人甚至渐渐演化出远比那些军中武夫还要强烈的狂热敬服。

“君上,当真是天纵奇才!”

这一声感慨,在场两人点头表示认可。

只是刚刚开口说话的那文吏脸上的迟疑之色,却依旧没有散去。

这让王君多少有些不满,觉得这厮对君上不够忠贞。

倒是一旁被称作楚君的那文吏看出了端倪,笑了笑便道。

“张君这是在担心,君上将如此多的人力、心力投入草原,来日可能血本无归不说,还会因此养虎为祸,生出肘腋之患?”

张姓文吏闻言,眼中一亮,顿有得遇知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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