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铁了心要嫁沈如风(1/2)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春兰去抢木匣,秋月抱着匣子廊下乱窜。
金瞳儿跳上房梁看戏,尾巴一摇一摆。
两人笑闹着,声音传得老远——
……
槐花巷7号,门窗紧闭。
哑奴守在门外,云风云雨也守在那。
今日距离第一日,已过了九日。这些日子,姨娘天天喝着汤药,今日脸皮上的伤口已愈合得差不多了。
隐约可见,是个美人了。姨娘的眼睛,本就大而明亮,若不是国字脸和那粗眉,还有豁牙。单单论她的眼睛,也算是好看的。
如今这粗眉成了柳叶眉,国字脸被磨成瓜子脸,还真是大不一样。
七盏人鱼灯,淌着猩红蜡泪。
曼娘黑袍曳地,苍白如雪的指尖捏着朱砂笔,在沈竹茹眉心勾勒血色符文。
黑狗血绘就的阵法,在地面缓缓流动,倒映出她脖颈处蜿蜒的曼陀罗花。
“闭眼。”曼娘嗓音似淬了冰。
沈竹茹刚合眼,便觉额间剧痛如蚁噬,耳边传来血肉生长的黏腻声响,豁掉的牙床仿佛针扎般疼痛。
第七桶黑狗血泼上墙面时,那些暗红液体凝成万千细丝,顺着血色符文钻进她皮下。
门板渗出黑雾,云风腕间银镯,腐蚀出点点绿斑。
她看了一眼镯子,吓得赶紧褪下,丢了出去。
然后慌忙想进去,瞧一眼,却被哑奴拦住了。
屋子里,曼娘扯落斗篷:“成了。”
沈竹茹一睁眼,便撞见这般美艳的脸——这曼娘,竟生得如此美艳,眼尾爬了几丝曼陀罗纹,苍白肌肤衬得人美得有些诡异和阴暗。
“大师……”沈竹茹抚上自己的脸,那些缝针的疤痕,好似平了一些,又触了触牙床,豁牙处竟冒了尖。
曼娘拈起铜镜,映出沈竹茹耳后小小曼陀罗花:“若是需要,我可以给这花,描成金色……”她突然轻笑,“只需一百两。”
沈竹茹盯着镜中人,这还是她吗?想必就是母亲看到她,也不敢认。眼睛、嘴巴还是她的,但是脸蛋、鼻子、眉毛,几乎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确实,耳后这小小曼陀罗花,黑色的确实有些瘆人。但若描成金色,就不一样了。
沈竹茹咬咬牙:“请大师动手。”
沈竹茹为了自己的脸,几乎是花尽了,所有的嫁妆。
主仆三人,竟然沦落到,要给人浣洗衣裳,才能活下去。
……
承恩侯府,暖阁。
颜宛白斜倚湘妃榻上,葱白指尖捏着玛瑙串把玩。
腕间新戴的翡翠镯子,撞出清脆响动。
她望着丫鬟将梅枝插入花瓶,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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