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江瓶儿的红盖头(1/2)
第282章 江瓶儿的红盖头
“唔唔唔——”
如果不是李令歌捂着姜离的嘴,她早已经和江瓶儿一样惨叫出声了。
拔步床微微晃动,姜离的双眸已经浮现一抹粉红。
此刻,她精神上的愉悦早已经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实现了,她成了大师兄的女人。
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十多年了。
姜离抓着李令歌的手臂,柳腰弓起,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以至于,江瓶儿越来越好奇。
“大师兄,这也是他的声音吗”
“没错。”李令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同时叮嘱道,“你千万不要掀开盖头,我不希望你看到她自己的样子。”
江瓶儿那放在了红盖头上的双手立即放了下去。
“我知道了,我只看大师兄一个人的,绝不看其他人的。”
说完这话,她的俏脸更加红了。
“大师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无法跟刚刚那样比。
“这样呢”
李令歌施展橡胶之躯。
“这、这是什么,”
伴随着尖叫声。
下一刻,李令歌感受到了。
很快。
另外一边,姜离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江瓶儿的尖叫声中。
一盏茶后。
只穿着一只罗袜的姜离。
凝望着李令歌炽热的双眸,她的美眸已经泛起雾气。
“大师兄,全部都给我吧。”
两盏茶过后。
姜离额头满是汗水,言语已经有些不清。
而一旁的江瓶儿美眸失去了焦距,嘴里机械性地重复着。
“大师兄。”
三盏茶过后。
姜离的双眸已经渐渐上翻。
半个时辰过去了。
姜离无力地趴在床上,只剩最后一丝力气。
“大师兄,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此时的江瓶儿,早已经昏睡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李令歌抱起姜离,两人居高临下地望着江瓶儿。
姜离如一摊烂泥瘫软在李令歌的怀中,玉足微微勾起,这是她最后的力气了。
“大、大师兄。”
话音刚落。
翌日,清晨。
姜离率先睁开了眼睛,她忍着痛,穿衣出门打了一盆清水。
昨夜,她实在是被折腾得太累了,都没有洗澡就彻底睡着了。
望着辛劳了一晚上的李令歌,她轻轻打湿毛巾,帮大师兄擦拭身子。
她是第一次伺候人,但是伺候的是大师兄,这让她感觉心里暖暖的,就像昨晚一样。
然而,毛巾的摩擦。
望着李令歌,姜离一脸的羞红。
望着还在沉睡的李令歌,她喉咙滚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想要尝一尝是什么滋味。
她红唇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
下一刻,李令歌骤然睁开双眸。
略微抬头,正对上有些忐忑和慌张的姜离。
四目相对,姜离下意识想要逃离。
然而,李令歌向来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道。
“这样很好。”
“大师兄喜欢这样吗”
姜离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她还以为李令歌不喜欢,所以才想要逃走。
“这是清晨必做的事情。”李令歌的手抚过,“记住了吗”
姜离频频点头。
“记住了。”
李令歌起身伸了个懒腰。
而姜离像是一个贤妻良母一般,伺候他穿衣。
望着这副模样的姜离,李令歌不由得打趣道。
“你日后可是大楚的皇帝了,怎么能伺候我穿衣服。”
姜离指尖一颤,她望着李令歌的星眸认真道。
“我已经是大师兄的女人了。”
“昨晚的游戏。”李令歌的余光扫了江瓶儿一眼,“喜欢吗”
姜离面色涨红,她低着头喃喃道。
“只要大师兄喜欢,我就喜欢。”
李令歌自然不背这个锅。
“伱若是不喜欢,那下次就不玩了。”
“不!”姜离下意识惊呼出声,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李令歌是在打趣她,“我喜欢。”
李令歌轻轻咬住姜离的耳垂,追问道。
“喜欢什么”
“喜欢被大师兄摁在墙上,狠狠……鞭挞。”
姜离的声音细弱蚊咛,说完这话,脸上已经红得好似要滴血一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紧紧搂住了李令歌。
昨夜那一幕,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睡梦中的江瓶儿,而且还咂摸了一下嘴巴,说着梦话:大师兄,好甜。
那一刻,她和大师兄玩的游戏,算是通关了。
同时,她的心中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江瓶儿只配成为她和大师兄游戏的一环。
为了不被李令歌继续戏弄,她立即转移话题。
“大师兄是跟瓶儿早就约定好了吗”
李令歌昨晚就没有打算隐瞒姜离,于是开口将他和江瓶儿之间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也没想到,最后贵妃娘娘会选定了她做你的太子妃。”
姜离也没想到,李令歌和江瓶儿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她不知道的渊源。
不过,她现在倒是有些庆幸江瓶儿成了她的太子妃。
这样她就可以将江瓶儿掌控在手中,从而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原来是我抢了大师兄的姻缘。”
李令歌自然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才是我的姻缘。”
姜离很想问:那监院和女帝呢
只不过,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注定无法独占李令歌,与其给李令歌楼留下一个善妒的印象,不如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起码,在东宫的李令歌只属于她一个人,这就够了。
“日后我若是登基,大师兄还会去皇宫干——看我吗”
姜离脚趾扣地,她差一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李令歌嘴角微微勾起。
“当然,我会好好干的。”
说完,在姜离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而后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刚走出房门没多久,江瓶儿悠悠转醒。
听到动静,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的姜离立即转身离开了。
房间之中。
江瓶儿只觉得腰酸背痛,那里更痛。
她扯下眼上的红盖头,将其丢到了一旁。
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样,后来的事情她完全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很痛,后来就变得越来越舒服了。
而且,太子还做梦了,梦到的竟然是大师兄。
咦惹!
一想到这,她就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和太子睡一张床都有些恶心。
然而,就在她低头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立即看到了床上铺就的那一条白布上,竟然有两抹殷红。
这一刻,她的脑袋有些发懵。
因为,另外一片印记分明是在太子躺着的位置。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喃喃道。
“难道,男子第一次也会出血”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找谁问。
若是回家问母亲,那昨夜私会大师兄的事情就要说出来。
而且,这种事怎么让她开得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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