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眠眠不怕,有夫君在。”
方幼眠睡眼惺忪, 就这样呆呆愣愣看了喻凛许久,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脑中的思绪还有一半沉浸在周公那边, 因而十分的迟钝。
热意不断冲上来。
渐渐将她脑中的思绪给冲散了,方幼眠才恍惚回神。
熟悉的雨声,还有黏糊的感觉。
她总算是大体回神,知道喻凛在做什么了。
“夫君...”
方幼眠微蹙黛眉,撑着手腕要起身,可她方才睡得也算是很熟了,此刻即便是有些清醒了, 身子依旧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
她不确定喊的这一声,喻凛到底听见了没有。
因为喻凛并没有答应她的后话, 方幼眠即便是无法撑着手指起身,却也能够察觉到喻凛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到底在做什么。
她怔了许久,感受到搅弄风云的作乱,有些许熟悉, 心头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
方幼眠咬唇要起身来看, 可作乱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她越发咬唇, 眼瞳睁大,眸子当中浮现出来一些水润。
她身上的力道是恢复了一些,可周身就像是被下了锅的薯粉, 此刻软得四处游荡, 可就是怎么都支棱不起来了。
昨日那令人失控的感觉又来了。
压抑不住的声音情不自禁流露出来, 方幼眠甚至有些想哭出声, 但她想哭并非是因为难受。
她忍不住蹬腿, 想要将喻凛给推开,稳住自己。
可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时候,方幼眠即便是在全身有力气的时候不能跟喻凛抗拒,何况是现在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浪潮席卷之下,总算是退潮了。
陷入被褥当中的姑娘面色酡红,好似吃醉了酒,眼尾沁出了泪,黏糊得难受。
她喘息着,抬不起力道去擦拭梳洗,好叫自己舒坦一些。
喻凛总算是抬起了头。
他也没有比方幼眠好到什么地方去。
俊美的额面上能够依稀看到沾染情.欲,薄唇之上泛着水泽,他的气息同样不稳,眼眸深得吓人。
“......”
他俯身下来,清冽的气息瞬间袭到方幼眠的鼻端。
她往里面去,既是给喻凛挪位置,也算是要远离他一些,可她力气没有多大,即便是往里面挪,只拉开了一点点方寸之地。
这点距离在喻凛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上距离。
长臂一揽,红着脸的姑娘就到了他的怀中。
方幼眠害怕出事,她先发制人,“夫君,我有些累了。”
眼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昨日她便睡过了,明日若是再睡到午膳过后,只怕喻家的人又要嚼弄舌根。
即便不去崔氏那边侍奉,老太太的跟前必然是要去的。
免得日后众人说起她不侍奉长辈。
“嗯,不闹你了。”
话是这么说,喻凛还是轻啄了一下她的眉眼。
男人的吻落下之时,方幼眠的睫羽轻颤抖动,男人的薄唇离开之后,隔了一会她才睁开眼睛。
“本来是要给你上药的...”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与她缠绵耳语,低沉暗哑的声音就落在她的耳畔,钻进她的耳朵里,带起一阵酥麻。
喻凛的声音富有磁性,十分好听,即便是冷冷跟你说话,也能叫人耳尖微动,何况他此刻温柔缱绻,温声细语。
“已经上好了,眠眠不要担心。”
方幼眠不是很想理会他的话,自从上次摊开说话之后,这两日总十分的黏糊,就好似新婚夫妇,蜜里调油那般。
方幼眠见过这样的情状,喻家其余的几房若是娶妻,必然要给长房的人敬茶,她作为喻凛的妻子,年岁虽然小,可端着长房主媳的位置,往常也吃过不少的敬茶。
便说四房的平辈娶了妻子,有一段时日也这样,两人恨不得随时随地在一处,几次家宴上就能够看得出来,即便是不说话,眼神也勾连得厉害,新婚夫妇们恨不得泡到蜜罐里,叔叔婶婶见状,还打趣过两人。
说起来,今日在游廊那地方,几房的叔叔婶婶也打趣过她和喻凛。
说起来,那时候调侃新婚的小夫妇们,总有怜悯的眼神落到方幼眠的身上,因为她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的特殊,毕竟成婚几年了,男人都不曾回来过一次,跟守活寡没有什么区别。
可谁敢说她守活寡,真要是传到崔氏或者老太太的耳朵里,必然是一顿好骂,说不定还要跪祠堂,动用家法。
方幼眠本来以为这辈子是没有办法体会到新婚燕尔,小意羞怯的感受了。
没有想到喻凛回来之后,经过了种种的事情,她的心底居然会腾升出这样的感觉
她能够从喻凛的行径当中他似乎很喜悦她。
她真的想过喻凛跟她不会有灼热的感觉,两人至多相敬如宾到和离,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历程......
方幼眠忍不住感叹世事果真难以预料。
他给方幼眠啄吻眼尾,将她的泪珠给吮吸而去,可是有几根头发被汗水给打湿了,伸手给她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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