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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怕公台兄介意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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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如此小看于我当真不知死活!”

夏侯渊本就脾气暴烈,见史阿如此做派,他哪里能忍

只见他当场便下令发起进攻,誓要杀了史阿与郭嘉,以泄心头怒气。

“结阵。”

面对来势汹汹的曹操军兵士,史阿面无惧色,冷声下令。

随即便见他手中剑光流转,连续挡下夏侯渊含怒射来的三只破甲重箭,但身体亦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退数步。

铛铛铛

史阿并非力量型的武者,但仍以过人的身法卸掉了箭矢上传来强大冲击。

然而夏侯渊亦非易于之辈,他的《飞羽箭经》火候极深,甚至凭着过人的武道资质,将巽风箭与震雷箭合二为一,一箭射出,风雷随行,迅捷而狂霸,势不可挡。

史阿虽然借助双足卸去劲力,可手中长剑犹自轻吟不止。

“好准头,好臂力,本事不差。”

一声由衷的赞叹之后,只见史阿步走蛇形,身若游龙,顿时让夏侯渊难以锁定他的位置,而史阿则是趁机启动身后百刃机匣的内部机关,暗器连射,还以颜色。

飞钉如雨而至,表面在阳光照射下泛起幽蓝色的光芒,显然涂抹剧毒。

夏侯渊目力惊人,见之骤然色变,连忙弃弓拔剑,连连格挡,同时口中大骂:“卑鄙小人,竟想暗器伤人!”

史阿冷笑:“你用弓箭,我使暗器,谁又比谁高尚呢”

战场之上,向来是不谈道德,只论生死。

人群中,史阿指挥若定,人数虽少,却凭着默契的配合,仰仗白猿剑阵之威,成功帮助郭嘉突围,并且数次阻挡住了夏侯渊追击的脚步。

得到郭嘉已经脱险的消息,史阿也且战且退,顺势渡过颍水,进入陈国地界。

夏侯渊还想继续追击,却被陈宫拦了下来:“妙才莫要再追了,再往前便是陈王刘宠的领地,此人为汉室宗亲,野心勃勃,恐怕不会欢迎吾等到来。”

刘宠勇猛过人,善使弓弩,箭法高超,又有灭法金弩这样宝物在手,当初就连肆虐豫州的河阴四兽亦不敢随意招惹。

虽然三国历史中,刘宠籍籍无名,可谓毫不起眼。

可此时的豫州,什么袁术和曹操都要靠边站,刘宠才是头号扛把子。自灵帝刘宏还在位时的中平年间起,刘宠便已拥有数千张强弩,为了应对当时的黄巾之乱,他大肆征召境内兵士,屯驻都亭,守卫陈国,拥有部众达到十余万人。

无论是曹操还是陈宫,都不想现在就招惹这个虎踞许县西面的强邻,那是在找死。

“这样都让他给跑掉了,真是气煞我也!”

夏侯渊气得挥剑乱砍,这次他亲自带队出来,本打算擒杀郭嘉拿回去献予曹操,以此扬名立万。

没想到在最后的时刻仍是棋差一着,功亏一篑。

陈宫对此也是颇感无奈:“临时布局,难免有不尽如人意之处,只是可惜了这次的机会,如郭奉孝这般聪明绝顶之人,日后再想杀之,怕是难如登天了。”

郭嘉身为谋士,孤身在外落单的机会实在难得,这次刺杀失败,必然让对方提高警觉,以后想要再出手,就更困难了。

…………

淮阳,陈王府。

郭嘉正和陈王刘宠,还有国相骆俊宴饮。

美酒佳肴,又有歌舞和美人助兴,在享受上向来不肯委屈自己的郭嘉,自然放浪形骸,乐在其中。

刘宠看了一眼正在和歌姬调笑的郭嘉,尤其是看到郭嘉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一点也不相信眼前之人,会是传言中那个片纸夺邺城,一人乱冀州的无双国士,鬼才军师。

骆俊看出了刘宠眼中的怀疑,在一旁小声提醒道:“王上,切不可小看郭奉孝此人,祁侯王景何等人物又岂会任命一位庸才做军师祭酒”

军师之位,自古有之,祭酒之称,则指的是“首席”之意。

郭嘉能够在王景麾下的众多谋士中,得封“首席”,可见他在谋略一道上是何等的惊才绝艳,绝世无双。

刘宠心中叹息,他虽然不太相信郭嘉当真有传闻中那般的鬼神莫测,却也不敢质疑王景的眼光。

毕竟此时的王景,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诸侯,掌控京师,手握三州之地,坐拥数万雄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其锋芒之凌厉,群雄某有能挡者。

尤其是陈国的北面,就有关羽和蒋钦两位猛将,以及驻扎着两万大军,对豫州虎视眈眈,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更是让刘宠寝食难安,也让他心中大感懊恼。

早知今日,当初说什么也该把王景留在陈国,有此人襄助,自己三兴汉室的霸业,岂非如虎添翼

奈何时光不能倒流,如今王景已经龙飞在天,小小的陈国,已经容不下这尊无敌战神了。

所以刘宠听闻郭嘉路过陈国,立刻便设宴热情款待,随后得知郭嘉竟在昆阳遭遇刺杀,整个人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以至于刘宠不顾礼仪,当场便对曹操和陈宫破口大骂。

当今的炎汉帝朝,谁人不知郭嘉乃王景所任命之军师祭酒

更何况郭嘉还是王景的挚友,并且背负圣旨,有着天使的身份。如此重要的人物,一旦死在豫州境内,届时王景雷霆震怒之下,不说伏尸百万,豫州却也难免血流成河的结局。

而陈国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更是首当其冲。

王景若真的大军压境,自己身为陈王,祖宗所传基业,守土安民之责,到时自己守是不守

为此,身为陈王刘宠心里把曹操和陈宫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一个遍儿,太特么能折腾事儿了。

你想死就去上吊啊,为何要连累我

至于郭嘉,刘宠则是当成了烫手山芋,希望赶紧把他送走了事,免得真的死在豫州,自己脱不了干系。

眼见郭嘉玩得很嗨,半点没有要离开淮阳的意思,刘宠急了眼神示意国相骆俊赶紧想个法子把眼前的瘟神送走。

可骆俊哪里能有办法

可主公有命,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探郭嘉口风,小心翼翼地问道:“郭祭酒出使宛城,如今归来,难道不该尽早回去向祁侯复命吗”

郭嘉怀抱美姬,手握美酒,喝得半醉微醺,闻言便是露出揶揄的笑容:“怎么,国相这是要赶嘉走吗”

“不敢,不敢。”

骆俊不想得罪郭嘉,更不敢得罪王景,只能陪着笑脸:“只是担心郭祭酒若回去迟了,会惹得祁侯动怒。”

“哦,难不成在国相眼中,我家主公的气量竟狭隘至此”

“误会啊误会!”

郭嘉这话,骆俊哪敢承认,他吓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这世上敢讲王景坏话的人不能说没有,但他骆孝远肯定不在其中。

否则若是被人给故意不小心地传到王景耳中,他的命还要不要啦

郭嘉见骆俊一脸窘迫,也不再继续逗他,安抚道:“国相不必如此紧张,我说笑而已,看你这大冬天的汗流个不停,小心染上风寒啊。”

骆俊闻言擦着额头的冷汗,心里对郭嘉的恶趣味腹诽不已:你特么敢说,我不敢笑啊。

随后骆俊也是心中凛然,自己居然连郭嘉几句话都招架不住,情绪和思路完全被拿捏住,鬼才之名,当真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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