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袁术就是要八方来贺(2/2)
已经完全不同了,变成了自己坐着收礼,对方过来求见。
这次从幽州来的使者,名叫邹丹,是一个略微有些驼背的黑面壮汉,一见到袁术赶紧上前三拜九叩,大声的说道:“见过后将军,丹代我家主公问将军安!”
“哈哈,邹府君,回去告诉你家公孙将军,本将军好得很,同时也带去我对你家将军的问候!”
“丹先代我家将军谢过后将军的问候,这是我家将军这一次送给后将军的礼单,还望后将军不要嫌弃!”邹丹很是识相,说完便把自己的手中的贴子交给了袁术的管家。
管家赶紧走到了袁术的身边,交给了袁术。
而袁术看着上面写着的辽东人参,金银财宝等等,高兴到忘乎所以,赶紧把自己的手中的贴子交给了身边的呢袁贵,赶紧对着公孙瓒的使者说道:“公孙将军乃是朝廷卢植将军的门徒,文韬武略实属不凡,只是处在这幽州苦寒之地,这些年辛苦公孙将军了。”
这话倒也说得中肯,这些年,公孙瓒始终守护着北边的门户,没有让鲜卑和乌桓等草原蛮夷踏进中原,确实贡献不小,为国戍边,功莫大焉。
不论其他,单凭公孙瓒的这些功绩,就令人敬佩。
而袁术则是当着邹丹的面,把公孙瓒给狠狠地夸奖了一番,甚至是还给公孙瓒的使者许下了空头支票,但是就是没有实际的行动,让代表辽西出使南阳的使者邹丹在这里干着急。
邹丹看着袁术没有提出任何的建议,心里面突突的,便对着袁术身边的儿子袁耀说道:“我家主公军刚刚从幽州征战回来,但是遭到了刘虞的埋伏,现在损兵折将比较严重,还望大将军为我们做主!”
这其实就是想要拉拢袁术,一起对付袁绍。
袁术听了于谦的话,静静地在房间里面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对着公孙瓒的使者于谦说道:“如今我军困守南阳,北上一事,只怕无能为力。”
袁术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身前的茶杯拿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继续对着邹丹说道:“不过我应该可以跟朝廷讨要一道圣旨,一道能让你家将军总领北方兵马去抵御外敌的圣旨,到时候怎么操作,便看汝等自身的能为了。”
邹丹求援无果,心中慨叹的同时,也无可奈何,只能把袁术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去给公孙瓒,让他来定夺了。
此时还有两处地方,与后将军府同样热闹。
那便是李丰和陈纪的府邸,袁术身边如今没什么能人,武将序列中,除了纪灵这位头号大将之外,便只有李丰与陈纪这两兄弟还算是一号人物。
纪灵为人低调,如今更是闭门谢客,因此这几天前来拜访李丰和陈纪的人自然就多了起来,以至于二人的府邸门庭若市。
李丰和陈纪可是袁术的左膀右臂,深得信任,诸侯的使者为了得到袁术第一手的喜好信息,便只能带着厚礼前来拜会二人,想要打探口风。
此刻李丰家中才刚刚宴请完的曹操派出使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宫。
李丰还在看着陈宫呈递的礼单,只见上面这足足有八件珍品,例如名列奇珍八异之一的地红菇,此物便是豫州特产,只会生长在山川龙脉附近,富含灵机,食之能壮气血,强筋骨,对武者锻骨颇具奇效。
除此之外,还有名列五果的徐州黄玉琵琶,以及兖州云纹紫柰,随便拿出来一样都是价值千金的天材地宝,甚至还有一个箱子装好的金条,让陈纪爱不释手,是越看越喜欢。
“先生请放心,曹公嘱咐在下之事,在下尽心尽力!”
李丰收了钱,便对陈宫拍着胸脯保证。
在袁术手下为官,袁术贪婪无度,上行下效之下,李丰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只见他当着陈宫的面便从箱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摸出一条金条。
随后李丰放下了自己的牙齿紧对着陈宫说道:“曹公年轻时与我家主公都是洛阳城中的好友,交情深厚,必要时候必会出兵相助。”
“不过嘛……”
李丰在陈宫的脸上瞄了几眼,随后话里有话:“不过先生还要见三位少夫人,估计很难办到了,眼下府邸内外皆由桥蕤把守,我虽然能在几位少主那里传上几句话,可最多也只是旁敲侧击。”
袁家在南阳根基深厚,而袁术为了获取本地郡望世家的支持,不仅自己娶了很多妻妾,就连儿子袁耀的婚事也给安排上了,纳了三位姬妾。
陈宫这次过来求见袁术,说不得就得钱从袁耀这里走后门,从他的三位“少夫人”那里开始。
陈宫看着眼前李丰一副贪婪无度的嘴脸,心里面早就骂开了,但是脸上还是得装出一副乐意的表情:“那就要劳烦李都尉你从中斡旋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当着李丰的面,陈宫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衣襟里面又拿出一枚上品玉珏,只那莹莹透亮的灵光和精美华贵的做工,便让李丰看得心头直跳,视线仿佛被黏住似的,挪都挪不开。
李丰心里恨不得立马从陈宫手中夺过宝玉,可还是故作矜持地假意拒绝了一句:“如此贵重之物,使不得啊,先生你也太客气了。”
“诶,李都尉务必收下此玉,否则就是不把我陈某人当朋友了。”
陈宫忍着恶心,和李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
而收下了这么好处,李丰总算是答应了帮陈宫找袁耀传几句话。
离开时,陈宫的脸色一片阴沉,因为他从李丰口中得知了郭嘉早早就来到宛城的消息,心中隐隐不安。
至于郭嘉,在驿馆中,看着来来往往的各方势力,心中却是淡定得很。
虽说袁术一直没接见他,把他晾在了驿馆里,可郭嘉一点也不着急,每天甚至还有心情外出喝酒,四处闲逛,半是欣赏宛城繁华的街头美景,半是一窥袁术治下之虚实。
直到杨弘跑来拜访,一见面,杨弘瞧见四下再无旁人,便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孔,姿态放的极低:“见过郭祭酒。”
郭嘉与王景同龄,今年刚满二十一岁,年纪轻轻,丰神俊秀,眉宇之间,尽显潇洒和从容。
而杨弘已经步入中年,在袁术阵营里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可此时站在郭嘉面前,竟有一种矮了一头的感觉。
对于杨弘二五仔的身份,作为新上任不久的军师祭酒,郭嘉自然是知情人之一,此刻亦是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看向杨弘:“杨叔大,你这样跑来见我,就不怕引起袁公路的怀疑吗”
杨弘拱手作揖,随即才开口解释:“我说我是来探郭祭酒口风的,后将军对此并未怀疑。”
“灯下黑,倒不失为一个好计谋。”
郭嘉随口赞了一句,但看得出来,他表情敷衍,显然心中没太在意杨弘的这点小聪明:“说吧,冒着风险来见我,总不能是来拍马屁的吧”
自从当了二五仔,杨弘每天都睡不好觉。
而在郭嘉面前,杨弘反倒是不用在隐藏自己内奸的身份,所以心情反倒放松不少,只见他长吁一口气之后,便娓娓道来:“这几日,宛城来了不少说客,许县曹孟德,辽西公孙伯圭,长安皇甫义真,还有荆州刘景升,都有派人过来,详情如下……”
杨弘身为袁术的心腹,能够接触掌握的机密自然远超外人想象,甚至就连袁术见了使者之后的表情和心态,都一一告知郭嘉,可以说是吧袁术给卖了个底儿掉。
袁术怕是还不知道,他此时在情报方面,对于王景而言已经是单项透明的状态。
甚至一些事情,他都未必能够知道,而郭嘉已经了若指掌了。
当郭嘉听到袁术居然因为几个使者的追捧之言就喜形于色时,摇头感慨:“袁公路如此骄豪淫奢,矜名尚奇,果然不是什么治乱之主,太愚蠢了。”
正是眼见袁术毫无人主之相,杨弘这样的心腹近臣都开始离心离德,在暗中寻找其他出路。
不过袁术如何作死,郭嘉其实不太关心,他关心的是使者的事情,因此向杨弘追问更多细节:“可知曹孟德派出的使者是何人”
“陈宫。”
“竟然是他!”
郭嘉先是一惊,随即便看破了陈宫此行的所求为何,露出会心一笑:“有点意思。”
然后郭嘉话锋一转,又向杨弘询问起另一件事:“徐州陶谦,陈王刘宠,他们派来的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