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拳打南山敬老院(1/2)
“昌豨!”
王景与太史慈皆有一骑当千之能,二人联手,轻而易举便在敌阵之中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如入无人之境,直追昌豨而去。
“祁侯竟有如此威势!”
而向另一个方向逃跑的孙观躲在人潮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王景的勇不可当此刻在他心中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此等武勇,简直就是霸王再世,天下何人能挡”
只见王景骑在马背上肆意冲杀,左剑右刀,劈砍、直刺、横扫,简简单单的三招,却是千变万化横扫无敌,仿佛一台人形割草机,杀人如翦草,所到之处尸山血海。
几乎是转眼之间,马队就被他凿穿,光是王景一个人,就斩了二十余骑,而玄鳞十二卫和太史慈,也无一庸者,个个都是战场鬼见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上千马贼,硬是被他们十四人给杀到心惊胆战精神崩溃。
“逃啊!”
“怪物,都是怪物!”
“吾命休矣!”
一千多人,居然当场溃散,骑着马撒丫子跑了。
昌豨刚想大声喝止,结果王景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就让他亡魂大冒,背脊发寒,胸腔里涌现出一股透心凉。
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此前王景与他交手根本没出全力,哪怕他再次激发体内的豪彘血脉,也绝对扛不住王景几刀。
煌羽烈刀之下,他怕是要直接被烤成烧猪。
“风紧扯呼!”
昌豨眼见王景与太史慈如此神勇,顿时压住了心中的贪念,转身便加入到了逃跑的队列之中。
而吴敦、尹礼和孙观见状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溜,毕竟命是自己的,不跑等死吗
开玩笑,一千骑兵都挡不住眼前这几个猛人,转眼间就被杀得溃败,自己又没有纵天之能,拿什么去逆天翻盘
头铁也不是这么干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孙观本来还想着能打一场,不管输赢,好歹能给王景造成一点损失。
却不想连番的计算失误,最终导致了眼下的兵败如山倒,一万大军压上去,连四千青州兵的毛都没伤到一根,自己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这事情办得那叫一个难看,此刻孙观很想问候昌豨的祖宗十八代!
若非昌豨连续决策失误,此战岂会输得这般莫名其妙
原本事先联络了兖州许汜等人,勾结多个兖州本地的世家和豪族,群策群力才得以暗中布下了这样一个杀局,可谓是煞费苦心。
无论是说那个兵器和粮草,还是陶谦暗中派出孙观带人前来助阵,该做的准备,大家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就等着昌豨图穷匕见的那一刻,给与筑路队重创,以此来打击王景的威望。
只要此事一成,兖州内部对王景不满的世家豪族必会趁机发难,找王景的麻烦。
到时候只需要再找机会,暗中串联四方诸侯,共击兖州,王景纵使有三头六臂,又能如何反抗得了大局
只可惜,计划得好好的,偏偏在执行上出了问题。
昌豨这个家伙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偏偏要去追杀王景,夺取鸿鸣刀和纯钧剑这两大神兵。
问题是最后没能追杀成功,反而把一万大军给赔了进去!
对此孙观是骂娘的心都有了,在他看来,昌豨简直就是猪脑子,王景武功盖世,又有神兵在手,打不过还跑不掉吗
非要追着不放,以至于大事功败垂成,简直利令智昏!
此时昌豨和孙观都心生退意,四人当即四散奔逃,其他人便也罢了,王景岂会让昌豨这位泰山寇之首成功逃离
既然敢跑来自己的地盘撒野,那就索性别回去了,给老子乖乖留下来介绍劳动改造,为振兴兖州的发展贡献力量,为建设更美好的新兖州添砖加瓦!
王景带人穷追不舍:“兖州之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都给我乖乖留下来修路,若敢不从,人头落地!”
“无胆鼠辈,可敢与我一战!”
太史慈一人三马,手挽长弓,坐在起伏不定的马背上,居然还能射箭,而且准头惊人。
几乎一箭射出,就有一个敌人中箭倒下。
弓弦连响,声声夺命,他射出的这一支支箭矢,无一不是追魂夺命之箭。
“好箭法!”
王景见了,都是交口称赞,同时也存心要和太史慈比试一番:“子义,今天就看我俩谁的战绩更多!”
霸王弓在手,王景虽驰骋于马背之上,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目光沉着,一双手臂,仿佛钢铁浇筑而成一般,握着弓体,拉开弓弦。
“去!”
一箭射出,风鸣雷吼,仿佛有怒龙咆哮。
尖啸声中,破甲箭在空气中撕开一道白色气浪,直接来了个一串三,将昌豨身边的三名亲卫射杀当场。
这三个倒霉蛋的身体,仿佛被攻城重弩的弩箭射中一般,尸体横空飞起,落地时变成滚地胡乱,又砸翻了好几个马贼。
一箭之威,竟至于斯!
“霸王的神羽箭经果真不凡,如此箭术,比之上古有穷国的镇国神功《飞弓神射》亦是不遑多让了。”
就连猿臂擅射的太史慈见了,都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他的箭虽然精准无比,射术同样不慢,可威力却还远远不及王景。
这一箭三雕的本事,他自问不及。
“主公的根基浑厚至此,吾不及也。”
太史慈当即放弃要和王景在箭术上一较高下,现在的他,只想着多射杀几个敌人,好证明自己的本事。
王景再次弯弓搭箭,昌豨顿觉如芒在背,回头一看瞬间便吓破了胆,当场跪地求饶:“吾愿降!吾愿降!”
昔日霸王的神羽箭经之威名,昌豨如何不知
眼下王景显露了一手几乎可以比拟霸王项羽的惊世箭术,昌豨自然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在王景箭下逃出生天,为求活命,只得乖乖乞降。
王景放下手里的霸王弓,策马上前,看着跪在地上的贼首:“昌豨,看来你我真是有缘啊,这不又见面了”
“草民见过祁侯。”
昌豨跪在地上,五体投地,表现得极为低眉顺目,哪里还有之前与王景比斗时的嚣张与狂妄
甚至就连心中对权贵的仇视也都努力收敛起来,毕竟他是恶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别看昌豨在孙观面前极为嚣张,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老子排第三的蛮横架势,仿佛普天之下,就没人配让他低头的。
实际上,真要该跪的时候,他跪得绝对利索,都不带犹豫的。
只是双眼莫名地带着一点寒光,那是收敛起来的残忍和狡猾。
对昌豨来说,投降只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大不了事后找机会溜之大吉东山再起。
毕竟他是贼寇,只要不要脸,就没人可以打败他。
昌豨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道他的心思,早就被王景猜了个一清二楚,毕竟是历史上五降曹操,又五叛曹操,屡次对曹老板使用“千年杀”把曹老板的菊给爆成麻的狠角色。
王景哪敢信任这么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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