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1/2)
楚念禾一路踉踉跄跄地从内室出来,瞧着一间屋子里没有人,便走了进去。
她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脸上的妆容也有些花了。小婵赶紧去为她打了热水,又去隔壁为她取了头油等物,开始为她梳洗起来。
方才的事仿佛一场噩梦,折磨得楚念禾的心都要裂开一般的疼。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也不知道到了此时此刻,她为何还会受到这样强烈的侮辱。一时激愤,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便落了下来。
小婵见主子哭了,自然也是心疼地跟着掉了泪。还是小苓理智,一边强忍着泪水,一边轻抚着楚念禾受伤的肩膀道:“小姐……奴婢知道您受了委屈,可今日之事实在事出突然,任谁也没想到七殿下竟然这样……这样放肆。小姐,您还是别哭了,您现在不是一般的人,若是一会儿入了座,被人瞧出您刚刚哭过,可不就是不好了么……”
小婵这才意识到小苓说的对,赶紧跟着附和道:“是啊……小姐别哭了……”
话虽这样说,可楚念禾还是难以从方才那件事中走出来。颜离辰冰凉的唇瓣贴紧她的朱唇时,让她想起了许多许多的陈年往事,而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折磨她日夜不得安宁的
梦魇。若是比较起来,她宁愿是最丑陋恶毒的虫子落在了她的嘴上,也不愿那人是颜离辰。
悲愤交加的感觉萦绕着楚念禾,让她几乎痛不欲生。她以为能保护好自己,以为说些狠话便能让颜离辰知难而退,可她忘了,颜离辰毕竟是男人,是一个以她一己之力难以抗衡的男人。她怎么会蠢到与他当面吵架,还故意激起他的愤怒?说白了,她是低估了他的承受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知道外面一场热闹的戏曲落幕,楚念禾的精神这才有些缓过来。肩头的疼痛也褪去了不少,不管如何,今日是重要的日子,就算是强撑,她也是要撑下去的。
她带着小婵和小苓一道出了门,却在门口又看见了那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
“念禾,你好些了吗?”
颜离辰脸上竟连一丝愧悔之色都没有,只是语气中略有心疼,眼睛却是直勾勾地仍盯着她的嘴唇。
仿佛浑身爬满了虫子一样不自在,楚念禾打了个冷战,终是看都不想再看颜离辰一眼,转身便朝着前厅去了。
下一场戏曲正热热闹闹地唱了起来。楚念禾深吸了一口气,悄声地到了祖母陈氏的身边坐了下来。而颜离辰也好死不死地大方入了席,在楚
平克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了。
虽然他们是从两个方向入的席,可明眼人——比如坐在一起的沈湘芸和楚乐妍,还是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来。
“乐妍,你看见了吧,”沈湘芸的眼睛在颜离辰的脸上逡巡了一番,又看看楚乐妍:“他们两个人在入席的正经时候不来,偏偏要晚了一刻钟的时间才过来。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他们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楚乐妍怎会不知道沈湘芸是什么意思,可这话毕竟不好听,她也不愿承认颜离辰竟在与自己快要成亲的前夕私会自己的姐姐。犹豫了一下,她便露出一抹讪笑道:“许是……许是他们各自有什么事,所以来晚了吧……”
楚乐妍语气虽轻松,可沈湘芸还是看出她是咬着牙说的这话。一股子看热闹的快感涌上了沈湘芸的心头,刺激得她更是添油加醋地对着楚乐妍说道:“乐妍,你细看七殿下的嘴,可看出什么来了?”
颜离辰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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