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独自一人(1/2)
检查了一下方才被射中的幽容傀死透了,易年喘了几口粗气。
将弓箭收好,来到了石门前。
弓着背,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如虬龙般突起。
下一刻,石门被硬生生抬起,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随着缝隙逐渐扩大,墓室内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眼前。
空荡。
死寂。
方才还在激战的两个七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铜棺椁安静地躺在原地,棺盖一角微微翘起,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那些翻涌的黑雾、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也仿佛从未存在过。
易年的眉头拧紧,指节在箭杆上叩了叩,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缓步走向棺材,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格外刺耳。
终于,停在棺前,低头看向那道缝隙。
手指轻轻拂过青铜棺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人指尖微微发颤。
方才这里还传出声响,而现在却空空如也。
没有预想中的腐尸,没有狰狞的鬼物,甚至没有一丝阴气。
里面只有两枚棋子。
一黑,一白。
静静地躺在棺底,黑如永夜,白若初雪。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温润光泽。
易年盯着它们,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能确定,这两枚棋子自己绝对没见过。
眉心皱起,想要伸手去抓。
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棋子的瞬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现在拿,可还太早哦…”
易年猛地回头,箭矢已然搭上弓弦。
但却没有目标,因为身后没人。
“怎么会...”
易年喃喃自语着,喉结本能的上下滚动了下。
别的事情有可能判断错,但对声音的敏感程度,易年绝对不认为落后任何一人。
从大小判断,那声音的源头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丈。
可方才明明听见了声音,这里前后左右就各一条通道,一眼便能望过去根本不存在躲避的空间,但怎么没人呢?
可那声音却那么真实…
还有,关闭石门之前明明听见了棺材里面有动静,现在里面的东西却消失了。
只有一丝移动的痕迹留下,里面的东西像是没从未存在过一般。
摇了摇头,又转身面向青铜棺材。
深吸口气,俯身朝着里面的棋子而去。
这回,没声音了。
前后试探了两次,再没有声音传来。
“幻听了?”
易年喃喃着,伸手捡起那枚白子。
棋子入手沉甸甸的,不像是普通玉石,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而就在准备拿起来仔细观察时候,又有声音传了过来。
“易年...”
声音突然在易年耳边响起,近得就像有人贴着他的耳廓低语。
易年猛地转身,火折子的光在墓室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却不见半个人影。
远超常人的耳力能分辨百步外蚊虫振翅的声响,可这声音却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一般,找不到任何来源。
“谁?”
易年厉声喝道,同时将棋子塞入怀中,左手已按在腰间的短刀上。
可手按在短刀上的瞬间,易年愣了愣。
自己不是胆小之人,按理说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声,可方才为何会直接喊出来?
想到此,易年的眉心瞬间皱了起来,一段不算太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难不成这里与太初古境的七情七杀阵一样,能无限放大人的情绪。
思索的时候,墓室里只有易年自己的回声在石壁间回荡。
想着想着,冷汗顺着后背背滑下。
易年伸手一摸,指尖传来了潮湿的感觉。
低头看去,只见指尖通红。
血?
可眼神恍惚间,血却变成了汗。
看着不断变化的指尖,易年又一次怀念自己的修为了。
深吸口气,将杂乱的想法甩出脑海,白净脸上平和出现。
不管了,七夏还不知所踪,不能在这里耽搁。
最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青铜棺,转身大步走出墓室。
下一刻,进入了甬道之中。
看上去似乎记忆中的要长。
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两侧石壁上的壁画似乎在移动,那些古老的颜料在光线边缘扭曲变形。
易年加快脚步,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
这里本该是出来时候的洞口,可此时却变成了一条向下的台阶。
“走错了?”
易年脸上起了一丝疑惑。
路就这么远,按理说不能走错。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整座古墓的构造在变化。
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重新排列这些通道和房间。
必须尽快找到七夏!
打定主意,便准备走这新出现的楼梯。
可就在刚要抬脚时候,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从身后传来。
易年猛地回头,火光照亮的甬道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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