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儿一直在等你宠幸呢(2/2)
“他有话跟你说?”商沉问。
沈流年同样是一头雾水,实在看不懂商满跟她做的那几个口型是什么意思,但她直觉商满是告诉她“坦白从宽”,便拉住商沉的衣袖:“我要坦白!”
“别闹!”商沉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只端着酒杯看着戏台上。
“我真要坦白,郎君。”
商沉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气:“该查的我都已经查清楚了,你现在坦白,是不是太晚?”
“你可不可以不杀我?”沈流年委屈巴巴地恳求,“看在我方才帮你救了白月光的份上。”
“你什么意思?”商沉眉心微蹙。
戏台上唱戏的铿锵声抑扬顿挫,掩盖了两人低声说话的声音。
台上刚换了一出武打戏,那武生打得出神入化,众人都看得入了迷,尤其是纳兰初,一双眼始终粘在那个戏子身上。
“方才你不是要我配合你在永王面前演戏,帮大姐姐解围吗?我都配合了啊,”沈流年哀怨地看着他,“我救了你的白月光,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呵。”商沉低头喝酒不说话,渐渐有些微醺,看见沈流年一直在他身边软磨硬缠,一会儿抓手,一会儿挠他腰。
“我不杀你行了吧?”男人忍无可忍,感觉小腹上一股暖流已经被她挠起来了,当即红了脸,“松开!”
“你也不能杀我二师兄……”沈流年话音刚落,目光忽扫到戏台上一个身姿颀长的英俊武生,顿时如同被雷电击中。
那人满脸画着油彩,还戴着假胡子,身上穿戴着武生行头,可她不会认错的,是二师兄谢知言!
那武生演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可那身形身段比主角还要勾人。
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酒盏重重放到桌案上,嘲讽道:“怎么,遇见熟人了?”
沈流年哪里还有心思理他?只见她像被人勾了魂似的猛地站起来,快步穿过人群朝那戏台后边一座两层木楼走去。
那座小楼是戏班子休息化妆的地方,沈流年知道,等谢知言下了台,定会回到那里去。
商沉一个人坐着喝了几杯闷酒,估算着时辰,才缓缓站起身,也悄悄跟去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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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
谢知言正坐在妆镜前卸行头,好不容易把大胡子卸下来,觉得脸上涂抹的油彩实在难卸干净,索性放弃了,决定先脱戏服。
他刚把戏服脱下,忽有个穿浅黄色衣裙的少女从门口闪进来,裙子上缀着的东海珍珠耀眼夺目,一看就价值连城。
“二殿下!”纳兰初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到谢知言面前,拉着那男人的手强迫他抚摸自己的脸,哭得肝肠寸断,“我就知道你没死,二殿下你跟我回去吧,初儿一直在等你宠幸呢。”
“哪里来的小娘子?好不害臊!”谢知言嫌弃地抽回手,在卸妆帕子上擦了两下,语气里尽是嘲讽,“见到个陌生男人就求宠幸,啧啧,你有多缺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