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格杀(2/2)
他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恐怕有异。”
不待元贞帝说话,宴行止冷冷睨了宴行裕一眼,“太子殿下说不相信宁王安插凶手,现在又说不相信宁王出兵反叛,那么,甘州和凉州是如何沦陷的?”
“孤只是觉得奇怪。”宴行裕连忙解释。
“本王更奇怪,太子殿下为何宁愿相信一个不在眼前的宁王,也不相信到了眼前的事实?”
宴行止目光肃冷,言语讥讽,“父皇重伤卧床,太子看不见,两州沦陷报信你看不见,倒是相信宁王没有反叛,当真奇怪。”
此话嘲讽怀疑意味太重,宴行裕急声反驳,“殇王你莫要血口喷人!”
“本王血口喷人?难道不是太子殿下一意孤行相信宁王吗?”
宴行止冷道,“太子殿下如此相信宁王,究竟是因为叔侄情意,还是你们之间早有勾结?”
“宴行止!!”宴行裕气疯了,他惊骇地看向元贞帝忙道,“父皇,儿臣绝不敢和宁王有任何联系!!”
事到如今,元贞帝自然不会再相信宁王,但宴行裕为您我刚说话,也的确值得让人怀疑。
不过——
“殇王,太子没有那个胆子。”
这便是为宴行裕说话了。
“是,儿臣莽撞。”
宴行裕见元贞帝为他说话,总算是吁了口气,可却再也不敢因为宁王怀疑宴行止。
元贞帝苍白的面上满覆阴鸷,他粗喘了几口气,看着宴行止沉声道,“宁王起兵造反,罪该万死,殇王,朕命你带兵剿灭叛军,将宁王拿下,若反抗者,就地格杀,不必问朕旨意!”
说罢,元贞帝自枕下拿出兵马司令符交给宴行止。
宴行止面容平静接过,跪地道,“儿臣誓将完成任务,将所有叛军全部捉拿!”
眼睁睁看着兵马司的大权再次回到宴行止手中,宴行裕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又不敢有一丝不满。
深夜子时,万籁俱静。
柳娇娘躺在床上,却看着帐顶,眸中万千思绪。
元贞帝受伤必是宫中大事,秦大作为元贞帝近身太监,近期定会随行在侧,暂时离不开皇宫。
她必须在这期间将秦大的儿子找到,只是如何将此人引出来?
突然,屋内似乎进了人,柳娇娘眸光倏沉,她将手伸到枕下摸到匕首,静谧等到。
等脚步声接近床榻,罗帐被掀开的刹那,柳娇娘身如闪电朝那人刺去。
对方反应迅速,避开匕首,转瞬间二人已然连过数招。
屋内漆黑,柳娇娘看不清对方面容,只觉对方内力在她之上,在她再次抵挡时,双手被对方钳住,身体重重压下。
柳娇娘死死抓着匕首,正要按动匕首暗器开关,对方忽然出声。
“有进步,都要谋杀亲夫了。”
柳娇娘身体一僵,侧眸瞪着身上蒙面男子,咬牙,“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