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另辟蹊径(2/2)
两个都是皇上爱惜的良才,知道他们两个在宣武门打架,皇上拿着的毛笔都惊掉了。
还反复的询问着身边伺候的公公。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他们在打架?”
“禀皇上,好像是真的。”
“那还不快扶朕去看看,要是打坏了该如何示好啊。”皇上忙不迭的任由公公扶着手,往外面小跑着。
红烛到宣武门的时候。
世子爷倒是没看到,就是看到二公子和谢丞相两个人好像在吵架,两个人吵得面红脖子粗的,只不过面红脖子粗的人是自家二公子。
反观谢丞相,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回话也是举止悠哉,不慌不忙的。
看二公子,都快要动手了。
那种恨不得掐死谢丞相的样子,红烛好像在自家小姐的身上也看到过。
后来,由皇上出面,他们两个倒也是和平的结束了对待赋税的讨论,但是只有他们知道,讨论的场合由宣武门转到了千金酒楼。
那一声又一声的高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楼上在吵架呢。
洪芜好像回府啊,小姐命她们两个看着二公子和谢丞相,可是听他们两个气沉丹田,威武不凡的嗓音,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啊。
红烛把白小姐的事情告诉世子爷后,果真如小姐所猜想的那样,世子爷径直去了千金酒楼,没有回府。
入夜。
温雪芙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的饭菜,可是桌上只有二哥和爹娘,大哥不知道去哪儿了。
难道还在千金酒楼呢。
“白小姐,请坐,一起用膳吧,芙儿做的很好吃。”
程蔚柔声的对白笑莹说。
虽然不喜这位白家小姐,但是面上功夫还是要做全套。
“谢王妃。”
程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
有些人禀报,说是白小姐在正厅坐了一下午的时间,程蔚早就听闻这位白家小姐喜欢枫儿,可她自己又不喜欢她,便派人去传信,告诉枫儿天黑的时候再回来。
温雪芙眼见着白笑莹脸上出现了落寞,想必是没有看到大哥吧。
温雪芙只告诉了大哥午时在酒楼即可,可现在都入夜了,为何还不回来,可真是奇怪。
用膳没多久,白笑莹的碗里已经被程蔚夹了满满一碗的菜,就连坐在一边得温雪柔都不免心生嫉妒。
程蔚对她都没有那么好。
没多久,白笑莹脸上的落寞就被喜悦取代,她心里想着,如果讨的了未来婆婆的欢心,那嫁给温清枫指日可待。
温雪芙看着自家娘亲那拙劣的演技,真是和爹爹没法比。
爹爹应付温雪柔时表现出来的宠溺和爱意,那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可娘亲对待白笑莹,在那儿看似喜爱的面具下,藏着的却是厌恶之心,温雪芙看的出来,娘亲是一点儿都不喜欢白笑莹。
自上次从肃王府走后。
洛兰箬横就一直惦记着和亲的事情,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嫁给三皇子,因为只有三皇子母家势弱,如若可以依靠辽国的势力,说不定这皇位他还可以争一争。
如果善怜郡主不帮她的话,她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只是洛兰箬横不知道的是,真是因为有了辽国的势力,他更不能争皇位了。
本以为洛兰箬横是故意藏拙,但是在和亲这件事上,她是真的蠢。
翌日。
温雪芙为了给娘亲贺寿,想着要去买点儿针线和布料,为娘亲做一个冬天用的汤婆子。
没想到,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人,在哪儿都能碰到。
温雪芙看着出现在前方的谢恪。
本欲睁着一双眼装瞎一般的走过,却无奈,他叫住了她。
“微臣参见郡主。”
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只是刚刚可以让四周的百姓都听见而已。
温雪芙愤懑的看着谢恪,可对方的脸上一点儿歉疚都没有,有的都是嬉皮笑脸,温雪芙想不通的是。
在古代,谢恪的年纪都可以做六岁孩子的爹了,可他迟迟没有成婚。
温雪芙想也没想,便脱口说了出来。
“谢恪,你都这般岁数了,都可以当六岁孩子的爹了,还不成婚,成日的还跟个小孩子般,你也不知羞。”
谢恪倒是没有料到温雪芙会说这件事刺激自己。
面上一丝不自然闪过,神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一步一步的逼近了温雪芙。
此时,温雪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只带了绿浣一个人,可刚才她让绿浣去取了一块儿布匹,眼下四周无援。
若是谢恪对自己做什么。
该如何是好。
“谢恪,你冷静冷静一下,我不是故意往你痛处上扎刀子的,我知道你有个喜欢的女子,只是...只是她抛弃你了,不过没关系,她抛弃你,是她没眼光,你很好。”
直到,温雪芙被谢恪逼近了一条小巷子。
谢恪才停了下来。
刚才,谢恪看向温雪芙,却在她的身后看到了一双凌厉的眸子,暗藏杀机,所以只好将温雪芙带到这个巷子里。
里面有条直通丞相府的小路。
浮屠雅带着刀走到巷子的时候,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
心里泛起了疑问,难道真如公主所言,她身边有武功高强的暗卫,自己根本就伤不了她。
“多谢。”
温雪芙好不容易心里做了建设,才张嘴吐出了两个字。
可谢恪却起了逗温雪芙的心思。
他故意靠近温雪芙,戏谑的开口,“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遍。”
谢恪靠近的一瞬间,温雪芙感觉到周围空气的稀薄,和胸口处传来的心脏的跳动声,不敢直视谢恪的眼睛,只能将眼睛阖上。
温雪芙这个人,从来不受别人威胁,一旦逼急了她,她就会咬人。
直到手传来剧痛,谢恪才发现温雪芙已经咬上了自己的手,还没等谢恪将温雪芙扯开,温雪芙已经自己站直了身子,“谢恪,今日你已经被我烙上了标志,所以以后只能听我的话,听到没。”
谢恪不知道温雪芙又抽什么疯,不过牙痕不是很深。
他擦了擦便放下了衣袖。
倒是连谢恪也没有发现,遇到温雪芙后,他的洁癖也被治好了不少。
要是在以前,温雪芙摸了他的衣衫,他是要擦很久的。
“郡主要是脑子不好就去看御医。”
听了谢恪的话,温雪芙本来岁月静好的性格都被他气的暴躁了,恨不得一个拳头就抡上了谢恪的脸。
“倒是你要看看吧,没事老是找我的事,我可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