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不是很甜(2/2)
其他人也跟大伯母一样,站在路中间,就是不让行。
丁沐白气得奄奄一息,还要担心父亲安葬的问题。
「我给你们跪下……」丁沐白被欺压得双膝一软,正要往下跪的时候,陈姣姣一下抱住了他。
「不准跪!」陈姣姣在他耳边低喝。
丁沐白转头看着她,眼里全是绝望。殷红的血沾湿他的双唇,让他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他眼里含着泪,哽咽着问陈姣姣:「我该怎么办?」
这一幕,陈姣姣记了好久。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话,心疼得想为他拦下一切苦难。
「我帮你,你不要……着急。」陈姣姣克制地放开丁沐白,眼神坚毅,抬脚往牛车的方向走去。
「你想干嘛?你想打人?你要是敢动手,我们都跟你拼了!」大伯母看到陈姣姣来势汹汹,吓得直往一旁躲,嘴上却不服输。
陈姣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大伯母害怕地抬手挡住自己的头。她却什么也没对她做,而是继续往前,走到牛车跟前。
然后,她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单手从牛车上,把棺材托了起来。
这一幕,会成为大伯母她们这辈子的噩梦。陈姣姣就像天神一样,轻轻松松地用一只手托着棺材。就那样大摇大摆从大路上拐上小路,小路大多都是田埂和河道,没有人家,也自然不会有人拦她。
陈姣姣单手托着棺材,七弯八拐,走回了丁沐白娘家。一点没有耽误他父亲入殓的时辰。
接下来的事都很顺利,他们把逝者安葬在自己屋后,没有碍着别人什么事,他们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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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葬的那一刻,陈姣姣看到丁沐白跪在他姐姐那一大家子人的后面,哭得几近晕厥。
这几天,不知道他已经哭过多少回了,几天时间而已,那么美艳的一个人,就已经憔悴得不像话,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陈姣姣不敢继续看他,她实在是心疼。
可是,丁沐白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哪有什么立场心疼他。她可以帮他,但是都是基于邻里邻居互相帮忙,陈姣姣可不想真的跟他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她不想让家里的相公们对她失望。
葬礼结束,没有人再挽留丁沐白,丁沐白带着陈小小给年迈的母亲磕了三个响头,并留下一些钱,就跟着陈姣姣上了马车往家赶去。
路上,陈小小突然在马车里大声嚷嚷起来:「姣姣姨,我爹爹晕倒了!」
「吁」,陈姣姣拉住缰绳,让马车停下来,钻进车里,紧张地检查丁沐白的呼吸和心跳。
见他呼吸正常,心跳也没啥问题,陈姣姣才松了一口气:「没事,你爹爹应该是太累了。」
陈小小扶不住丁沐白,只能任由他蜷着身子栽倒在马车里。陈姣姣把丁沐白抱起来,重新放在了座位上。
丁沐白软软的靠在陈姣姣的怀里,身上的分量很轻,好似跟小孩一样轻。
「你好好扶着你爹爹,别让他摔倒了。」陈姣姣想把丁沐白的头放在陈小小肩上,陈小小却一下躲开了。
「我扶不住,还是你扶吧。」小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钻出了马车,像模像样地在外面驾着马车往前面走。
丁沐白浑身瘫软,一个人根本坐不住。陈姣姣无奈,只能坐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肩,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他这几天一定没有睡好,陈姣姣看得出来,不光那些村民看不起丁沐白,就连他姐姐一家人也把他当透明人。
他娘更是一整天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的心到底有多坚强,才能承受住这么多的恶意。
陈姣姣悄悄地看了一眼丁沐白,他比陈姣姣还要大几岁,脸上却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皮肤光滑、细嫩。眼睫毛又浓又翘。特别是他的唇形,形状特别好看,像娇嫩的玫瑰花瓣,仿佛咬一口就能出水……
陈姣姣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吓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默念修炼心法。
终于到丁沐白的家了,陈姣姣把人从马车上抱下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抱丁沐白了。
她像上次一样,把丁沐白放在床上。并让陈小小找来一块红糖,放进了丁沐白的嘴里。
丁沐白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他是因为血糖过低才晕倒的。含了红糖,没过多久他就醒了。
「真甜,」丁沐白睁开眼看着陈姣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轻声对陈姣姣说。
陈姣姣噗嗤一乐:「你没吃过红糖?这玩意能有多甜?」
丁沐白怔怔的看着她,好像在思考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陈小小不知道啥时候又不见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姣姣见他醒了,又伸手探了探他脖子一侧的脉搏,确定脉搏稳健,刚收手准备起身。丁沐白突然抱住了她的脖子。
陈姣姣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丁沐白吻住了。
他的舌头带着红糖的香甜,探进了陈姣姣的嘴里。陈姣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一处,丁沐白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幸好丁沐白并不打算加深这个吻,一吻结束,他抱着陈姣姣的脖子,眼睑下垂,一双狐狸眼魅惑的微微眯着,在她耳边呢喃:「是不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