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 174 章(2/2)
“难道我能阻止她们的进宫意愿?”卫穆儿一副“我当然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无语模样,一阵见血道:“她们努力了这么久有用吗?还是说,她们努力了就能获得太子青睐?”
卫少儿:“……”你说的好有道理啊!她竟然无言以对。
“况且现在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了。”卫穆儿瞧着这群功利心极重的女人,有些惋惜道:“太子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谁有真本事,谁在玩票。”
“那您还过去吗?”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过去的。”卫穆儿一副健身房老大要给新来的菜鸡们涨涨见识的豪放姿态,牵着马在众人的目光下开始进行例常锻炼。
那些在上林苑游玩的少女见了卫穆儿也是身形一僵,行礼后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但是对卫穆儿的好奇以及那份青春期少女的不服输让在场的少女都下意识地留了下来,然后看着有意施展自身才华的卫穆儿如耍杂技般表演了什么叫百步穿杨,马上飞射,以及老娘身法灵活,刀刀暴击。
搁在现代,这就是健身房铁T举重划桨无所不能。
若不是古代的条件在那儿,卫穆儿高低得向在场的少女们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一位在此处射箭的宗女见状,嘴角抽搐地问道:“她还是女人吗?”
“正常女人也做不到骑马飞射吧!”
“别说是正常女人,就连经验丰富的骑兵想做到骑马飞射也是很困难的。”某个应是将门出身的少女盯着卫穆儿的大腿,赞叹道:“太稳了,估计她用大腿就能夹碎人的头盖骨。”
因为还没大规模地使用马鞍马镫,所以这时还是得靠大腿肌肉来稳住上身。
将门少女的伙伴:“……”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称赞之语吗?还有你那微微羡慕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出了身汗的卫穆儿策马到轻装的少女面前,轻描淡写道:“要比赛吗?”
这高高在上的姿态,这轻蔑的语气。
某些性格火爆的宗女贵女立刻回道:“比就比,谁怕谁。”
不过鉴于骑马的危险性过高,卫穆儿还不想因此伤了这些出身显贵的女孩,所以就比射箭对战。
期间虽有无耻之人借机想划卫穆儿的脸,但是在绝对的武力值下,耍阴招的摔了个狗啃泥不说,还被一些暗中观察的少女拉入了“不可交往”的黑名单。
相较之下,轻松获胜的卫穆儿并未感到一丝丝的喜悦,而是在擦汗时惋惜道:“不行啊!赢得实在是太轻松了,你们真有好好锻炼吗?”
气喘吁吁的少女们:“……”很好,你成功地引起她们的主意。
某个能在卫穆儿手里过上两招的少女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吾等不能让卫良娣尽心,不如明天再约一场?想必有卫良娣陪练,我们也能进步神速?“
“好啊!”卫穆儿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直接令挖坑的少女都愣住了。
不是吧!你有没有搞清楚她们的身份?亲自培养自己的潜在情敌真的合适吗?
“既然是要一起锻炼,那明天约个集合时间一起跑步吧!”卫穆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这群面容僵硬的少女,声音轻松道:“跑个12里(现代的五公里)作为热身也没问题吧!”
要不是瞧这群少女细胳膊细腿的虚软无力,卫穆儿一定会把热身的标准提高到24里,然后附带一系列的辅助训练。”
少女们:“……”她们可真是谢谢你了。
“既然你们没有发挥,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要不问别人的意见久私自同意啊!
要说还是青春期的少女更好忽悠,就算被正大光明地坑了一把也要强撑着嘴不服输。
而当她们第二天或忐忑不安,或满腹怨气,或干脆不来时,卫穆儿不仅准时到了,而且还把信乡公主一并到来。
“好多人呐!”信乡公主满脸兴奋道:“不过跟你说的相比好像少了几人。”
来了的少女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放卫穆儿的鸽子。
于是乎,上林苑里出现了卫穆儿带着信乡公主以及一群少女跑圈锻炼,骑马射箭的身影。
能进上林苑的都是戚里和尚冠里的君民,即便有人嘀咕两句,但是想到女儿接近太子良娣和信乡公主的好处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地任其每日满脸绝望地过去,死狗一样地回来。
而在这儿强度感人的练习下,这群是少女有没有成为一打十的好手还看不出来,不过她们的饭量与个头倒是增加了不少,也离关中十分追捧的纤纤弱态相差甚大。
正所谓上行下效。
那些贵族少女喜好骑射,底下的人也纷纷效仿,形成风尚。
期间虽有一昧贴合男性审美的纤纤弱女不屑一顾,借此获得择偶优势。可是古人现实更甚自由恋爱的现代人,而且还比现代人更早见识社会毒打。
那些喜爱骑射蹴鞠的女性大都出自权贵阶级,自然看得出纤纤弱女的小心思,所以在对方玩起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小心思后直接抱团孤立这种狐狸精式的女人。
正所谓女人有女人的圈子,男人有男人的圈子。
取妻若是带不来助力,那便是单纯地贪图美色。
可美色是不可再生的消耗品。
那些靠柔弱之姿获得优势的女人找的也是封建社会下的大男子主义者。
见妻妾被排斥,他们只会嫌弃对方没用,更不会让掺和不进女人圈子的弱女进入男人的权力圈子。
因此,目睹一切的卫穆儿并不觉得自己赢了。
相反,她只觉得她们都是讨好权力的可悲存在。
可她又能做些什么?
因为她也在这里面啊!
…………
周丘在闾左的住处买了个根据地后借打零工的便利摸清了长安的布局,以及皇帝的出行路线。
老刘家的亲民在这刻便宜了行刺的死士。
按照规定,皇帝出行是要警戒清道的。
尤其是像祭祖这样的大事,估计在出行的前一天就会驱逐管道附近的居民。即便刘启摆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样子,也不会在自己的性命上摆出这种傻子式的大度,所以周丘不能再皇帝出行时实施刺杀,而是得等祭祖结束,多数人都放松警惕后再给皇帝致命一击。
此番甚险恶,可一旦成了就是万古之功。
当然,周丘也不能一个人实施刺杀。
荆轲都有秦舞阳在一旁协助呢!而他身为刘濞的宾客,齐地的下邳人也召来老乡协助刺杀。期间更有同样不满关中统治的淮南王宾客与关中外戚伸出援手,只等时机一到就让皇帝一命呜呼。
“刘启小儿虽为无耻之徒,但也不是粗心大意之辈。“周丘在策划刺杀时虽已确定了动手时间,但是要怎么动手,如何动手确实一大难题。
“昔留侯刺杀始皇是借仓海君之力士,以一百二十斤的大铁锤砸碎始皇的马车。”接应周丘的淮南王门客叹了口气,苦笑道:“如今关中戒备森严,铜铁也被严加管控。我们别说是制作一个砸碎马车的大铁锤了,能否找到动手的力士都是个问好。”
“还好,清道时不许黔首靠近,我们要如何混入随行的士卒?”
“这个公就不必担心了。”接应周丘的关中人拢着袖子,缓缓说道:“一小卒尔,吾有法子将尔安插|进随行的士卒里。”
“不过能侍天子六驾的都是南军的精英,非死忠不可接近皇帝。”某个对关中人报以偏见的刺客故意问道:“你要是有买通南军的法子,也不至于找人谋划。”
“你……”
“行了,大家都是同恨昏君的有志之士,没必要在这种时候互相消耗。”周丘按住起身的关中人,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既有将咱们的人塞进随行士卒的法子,可有办法联系能在御前说话的人?”
“怎么,你要效仿荆轲之举?”一旁的同伙闻之大惊:“可我们拿什么接近皇帝?总不能用吴王室的头颅让皇帝满意吧!”
且不谈吴王父子皆以伏诛,就说在周亚夫的大军赶到前就逃之夭夭的吴王后与吴王的其他子女,也都在全国搜捕下被发现死于内讧,其钱财也被抢夺一空。
为此,朝廷还向南越王赵佗发难,表示吴王后和吴王子女的死跟南越人脱不了干系,显然就是南越人背信弃义,为了钱财杀害没有利用价值的吴王后和吴王子女。
周丘在来到关中的路上也听过此事,再给吴王后和吴王子女烧了点东西后更是对关中,尤其是刘启的恨意达到高峰。
吴王刘濞兵败而死也就算了。
关中的皇帝和其狠毒,居然连寡妇幼子都不放过。
“关于这点,我也有准备。”周丘作为刘濞的死忠,自然不会玷污恩公的亲属尸首,于是托人将死去的应高挖了出来,砍下头颅作为接近刘启的契机:“吴王身前有一能臣为应高,不仅深得吴王的宠幸,更是让关中恨之入骨。”
“为了完成刺杀之事,吾只能对不起应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