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暴揍仙州七本枪!【4600】(1/2)
“新选组的队长们算什么东西”、“仙州七本枪”、“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就凭这几组字词,想不吸引青登等人的注意都很困难。n
他们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但见离他们不远的长桌上,有7名武士正畅快饮酒。n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喝得满面酡红,即使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从他们身上闻到呛鼻的酒臭味。n
值得瞩目的是,这七人的身子都很结实,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坚硬的肌肉,一看就是出身自不愁营养的豪门大户。n
方才高声嚷出“打得新选组的队长们满地找牙”这一嚣张之言的家伙,便是其中脸最红、现在仍在喧噪的那一位。n
此人的相貌透出一抹稚嫩,从外表来看,其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岁,应是这七人里最年轻的。n
这时,此人旁边的同伴换上严肃的神情,用力按住他的肩。n
“任七郎,你喝得太多了,这种话别乱说。”n
他好心劝阻,没成想,对方却不领情:n
“啊?昌三,我有说错吗?”n
“新选组的队长们有什么了不起?”n
“他们唯一的长处就是实战经验丰富,比我们多杀了几个人。”n
“我们可是堂堂的‘仙州七本枪’,只要我们拿出真本事,将他们打趴在地,只不过是轻轻松松的!”n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而后一边怪叫,一边比出挥剑的姿势,吓得周围人纷纷退开。n
方才那人蹙着眉头,快声道:n
“任七郎,别再说了!快给我坐下!你们还坐着干嘛?还不快把那个傻子抓回来!”n
从刚才起,就只有这人有在劝那个家伙。n
同桌的另外五人全都作壁上观,丝毫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n
在听见这人的命令后,他们才慵慵懒懒地离席,把那个仍在叫唤的家伙给按回到原位。n
接着,就像是无事发生,这伙人继续推杯换盏,酒杯碰撞声间夹着无所顾忌的笑声。n
这伙人的我行我素的肆意之举,自然引起了现场不少人的不满。n
此地乃公共场合,不管闹得多疯,也不应该影响到周遭人。n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无人上前劝阻。n
要么装作无事发生,要么偷偷地投去埋怨的目光,然后火速收回视线。n
肆无忌惮地贬损新选组……这般言论,教近藤勇等人如何保持平静?n
一时间,他们纷纷变了表情,面露怒容——青登倒是一切如常,神色平淡。n
芹泽鸭皱紧眉头:n
“讲话可真嚣张啊。”n
永仓新八附和道:n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n
“客官,嘘嘘……!”n
手代忙不迭地比出“嘘声”的手势。n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脑袋,观察不远处的那七人。n
确认他们都忙着喝酒,没有听见这边的指摘后,他“呼”地长出一口气。n
“客官,那七人可不好惹,你们要谨言慎行才是。”n
手代话音刚落,青登便挑了下眉:n
“哦?‘不好惹’?”n
他像是听见有趣的轶闻,似笑非笑。n
近藤勇等人此时也都露出玩味的神情。n
青登侧过脑袋,一边看着那七人,一边不紧不慢地问道:n
“听他们方才所言,难不成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州七本枪’?”n
手代用力点头:n
“没错,他们就是仙台藩的‘仙州七本枪’。今儿天刚黑,他们就一窝蜂地冲入敝店,一直喝到现在。唉……”n
他最后的那声叹息,包含强烈的忧愁。n
光凭方才的那一幕幕,就知这七人有多么张狂。n
不难想象,他们的专横跋扈肯定对该店的秩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n
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不耐烦的大吼:n
“喂!小次郎!你在磨蹭什么!谁允许你悠哉游哉地跟客人们聊天的?!”n
手打猛打了几个激灵,连忙转身回复了几声“道歉”,然后满面歉意地对青登等人说道:n
“抱歉,我不能再聊了,请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下酒菜吗?”n
一直拽着手代聊天,不让他正常工作,确实不厚道。n
于是,他们飞快地点了几道下酒菜,然后便让手代去忙活了。n
在等酒菜端来的这段时间,青登一边闲聊,一边用眼角余光去打量不远处的那七位武士。n
竟然能在这间居酒屋碰见“仙州七本枪”,着实出乎了青登的意料。n
为本次会议着想,青登事先收集过仙台藩的各种资料。n
出于此故,他对这七位象征着“仙台之武”的武士有着一定的了解。n
依照名次,现任的“仙州七本枪”分别是伊达晃一、伊达欣二、桥本昌三、中村文四郎、石川藤五郎、伊达小六郎、伊达任七郎。n
就名义而言,唯有仙台藩最强的7名武士,方有资格名列七本枪之中。n
可实际上,该名号还是没能摆脱世家门第的限制。n
现任的“仙州七本枪”里有四个姓“伊达”,另外三人也都是仙台藩的豪门之后……归根结底,依然是“贵族的自娱自乐”。n
不过,话虽如此,但这并不代表“仙州七本枪”全都是一群走后门的官宦子弟。n
他们的实际战力,青登尚不知晓。n
可至少从体格上看,这7人绝非弱不禁风的草包。n
虽不清楚这七人分别是谁,但凭借着天赋“风的感知者+4”,他们方才的一系列对话,尽入其耳中。n
刚刚口出狂言的那人被唤作“任七郎”,那么他应该便是排名最末、同时也是七人中最年幼的伊达任七郎。n
至于好心劝阻伊达任七郎的那人则被称为“昌三”,他多半就是排名第三的桥本昌三。n
——虽然出言不逊,但看在他们醉酒的份上,姑且饶他们一次。n
亲耳听见他人如此贬损新选组,若说青登不会感到不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n
若是寻常时候,他可能已经过去予以“问候”了。n
凑巧的是,青登现在的心情很好,往日里不愿忍让的事情,现在都愿意通融一下。n
而且,他也不想让今夜这难得的酒宴被破坏。n
众人谈笑间,酒食已至。n
手代端来巨大的餐盘,一瓶瓶清酒、一碟碟下酒菜被摆上餐桌。n
趁着众人逐个斟酒的档儿,近藤勇转头对青登说:n
“青登,说点什么吧。”n
青登莞尔:n
“还要致辞?不必这么麻烦吧?”n
近藤勇咧开大嘴:n
“总得说些什么,才有酒宴的派头。”n
青登哑然失笑,不再多言,默默端起手边的酒杯,略作思忖。n
少顷,他不紧不慢地说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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